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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生日（第1页）

想忘记慧的一年里，我等到了另一个寒假集中授课的通知，却没有忘记她生日的日子。即使从上个生日到这个生日之间没有联系，但我还是记得这个日子。学校专门用作成人教育的旧校区拆了重新要盖高楼大厦，在这房价飞涨的年代不失为一个创造金钱的方式。为自己谋利益还为国家创造了很大的价值。当然什么事情都有两面的，有人得必有人失，对我而言当然没钱去消费他们盖的大楼，更不不能为国家的经济做出任何的贡献。但我却要为此多走一倍的路程到新校区上课，寒冷的冬天要在江滨路上受冻不说也为大气污染多排放了一倍的摩托车尾气。

没有了旧校区，学校只好通知我们到新校区去授课。旧楼可以拆了重建，旧的记忆摸不掉，也覆盖不了。慧的生日前一天晚上我等到了24点从内心里默默的祝她生日快乐后才睡着。一年没有联系了她应该也不在原来上班的地方或许已经成为别人妻子，我不应该打扰她的生活。今年慧的生日我没有再烦恼需要送什么礼物，更不用担心我送的礼物合适不合适。只在生日那天发了个短信，简单的四个字“生日快乐”。她没有马上回复，直到上完课走出教室电话响了，看到号码的那一刻真的很高兴。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现在怎么样，过的好吗？]

“……我辞去了工作，前几天结婚了，本来想请你的，后来……”

[……恭喜你，不用请我的，今天生日怎么过啊？]

“这几天很忙，没空也没人过生日。”

[出来我帮你过生日啊。]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客套话那样带过而已，接下来的对话我已经无所谓了，脑子一下子就满了。当然也不懂得用语言说出“生日快乐”。也不知道电话最后是怎么挂的。我只记得我把摩托车开的很快，希望刚满出的眼泪马上就干了。其实我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局，甚至还想到了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在慧告诉我的那一刻心还是纠结得快要窒息。

那天起我习惯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关掉房间的灯，只有电脑显示器微弱的灯光和手上香烟的一个亮点。静静的坐着发呆，直到想累了、想的困了才躺在床上睡去。很多次开着摩托车来到她以前上班的地方转着，虽然知道她不在这里，但这却是我最后知道她在的地方，或许还能有奇迹让我看见慧一眼。然后来到附近洛阳桥边，抽着烟看着潮涨潮落。潮水把心里都填满，吸烟的冷静勉强维持着快要崩溃的心灵堤岸。退潮后的江底水草等植物朝着海的方向倒去，根部依然牢牢的定在江底。虽然有退去的放松，但没有冲刷所有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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